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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假设,有些危言耸听,但非杞人忧天:一幼儿拐卖团伙培训上百名保姆,安排到上百个家庭,然后设法把主人家的婴儿幼儿拐走,形成“培训-拐-卖”犯罪链!
一个婴儿被偷已影响到94.2%%的市民请保姆,如果一百件类似事情发生,恐怕就不是“影响”,而是“害怕”,甚至留下谈保姆色变的后遗症。
5月2日发生在陈家坪一城新界小区的“幼儿被保姆偷走”事件,虽已过去一周,但其引发的愤怒,是越来越大:有哪一种贼,比从家中从容偷走幼儿更恶劣!更令人担忧!
先说更恶劣。
保姆问题,困扰着几乎所有城市,而不法保姆,也出现过很多,或好吃懒做反仆为主老人还要受保姆的气,或把疾病带进了家,或偷偷一月打出数百上千元的电话费,或给孩子喂安眠药,最严重的,就是盗窃雇主钱财,但像“保姆偷走幼儿”的事件,实在太罕见,太令人不安甚至恐惧,可以说,这是不法保姆中最恶劣的行为。
再说更令人担忧。
同是家贼,比如银行金库管理员监守自盗,比如技术员盗取企业技术,当然令人担忧,但这种担忧相对于保姆拐卖本该由其看护的幼儿,确实要小些。
任何企业的分工是多样而严密的,一个员工,不管其位置多重要,也只是链条中的一环,比如金库管理员,他要想内盗,需要其它环节的配合,这就是为什么每天面对成捆现金而自盗案非常少见的原因。
但任何家庭都不可能有太多的分工,身为保姆,看似只做点家政服务,其实深入到家庭的多个环节,在一天中好几个小时里,甚至就是家的主人,特别是带着婴幼儿时———此时“主人”一旦叛变,就可颠覆整个家庭!
正因为如此,要防范不法保姆,特别是拐卖婴幼儿团伙内线的保姆,难度非常大,自然更令人担忧。
正因为如此,需家庭之外的多个环节提供防护:如建立保姆身份验证制度,所有保姆的身份证,必须由当地警方核实备案;如建立保姆档案制度,就像管理其他人才一样做较长期的记录;如责成家政服务公司承担起培训、审查保姆的职责;如出台相关法规,规范保姆市场,严厉打击非法保姆,等等。
《五灯会元》里有段对白。“问:家贼难防时如何?师:识得不为冤。”尽管这是佛教意境,其家贼也指“眼鼻耳等六根”,并非世俗意义上的家贼,但一个“识”字道出了办法。
“识”吧,让我们努力,识破可能拐卖婴幼儿的不法保姆!文/胡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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