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打电话,是夜里,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唐先生说请你写一首《号子》。我说给谁写的,他说是给一位小姐写的。我说号子,海阔天空,随便写。我真是没想到写得这么好。很让我感动。我觉得词是一个肉体,是一个形体,而歌曲才是灵魂。这个躯体有灵魂进去的时候,才是一个整体。
比如说,我抬头写“有人问号子,你有没有家?我回答,号子有家在三峡。”就这么两句。这两句,你如何写得美,如何写得动人,如何写得感人,这就是艺术。“有人问,号子你有没有家?我回答,号子有家在三峡”这两句太普通了,太平常了,不会感人的。唐先生用乐曲把它概括成为了一个整体,所以在建国50周年的时候,唱这首歌的时候,大家都站起来鼓掌。
对,几千人嘛,比较轰动。当时唱得不错。主要两个原因,歌词的内容立意很新,谁都没有想到问号子有没有家。我插一句,当时关于三峡,很多地方都在争,湖北在说三峡是它的,重庆说是川江号子。实际上我们不是争是谁的,三峡号子历来就是最有特色的。为什么呢?因为它凶险,是劳动者的东西。由于我们地势比较凶险,那地方的号子特别激烈,特别好听。所以号子有家在三峡,不必争了,川江号子就出在三峡。所以我写它这个东西的时候,我用了三个音乐元素,一个是重庆地区的民歌,另外一个就是我们重庆地方的戏曲――川剧,另外一个是川江号子的曲牌等特色的东西,三个扣在一起写的。后面随着歌词的转换,越来越激情,整个逐步推向高潮。当然演唱的难度很大,唱起来有困难,因为歌词很好。最后一句话,“俗话说得好,行船走马三分地,老子我抢滩涉险风浪中的造化,不然的话船毁人亡,浩瀚的长江闸门归大海,咱们的川江号子闯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