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洲金融危机、严重的自然灾害……对直辖仅一年的重庆来说,1998年成为了第一块试金石。
历史是最有说服力的评论家。它总是以若干事件来评价时代的精神。1998,一幅透过思乡的泪水浸透而变得模糊的移民图,一种与三峡工程生生相伴的精神在时光倒影里越来越清晰。
鞠一鞠躬,揖别爹娘的坟墓;挥一挥手,作别故乡的山水。乡亲们!我们出发!我们出发!乡亲们!———三峡移民大迁徙的洪流中,发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声音。
整个重庆都为这个悲壮慷慨的声音而动容,因为每座城市的文明进化史无一例外需要人性光辉的普照。
在三峡工程库区淹没指标中,搬迁人口、淹没耕园地、淹没房屋等,重庆库区均占到85%左右。而在直辖之初,党中央国务院交办给重庆的“四件大事”的首件,就是三峡库区百万移民。
西方史学家通常认为,个人以时代的名义载入史册。“家住三峡瞿塘下,惯经风浪不知愁”的宁静生活已是江上旧事,移民们顾全大局的爱国精神、舍己为公的奉献精神、万众一心的协作精神、艰苦创业的拼搏精神已然成为了悠远巴渝历史的重要章节。
“库区移民们为国家奉献了太多,一定要让每项补偿政策落实到每家每户,人性化地解决好移民的安置问题。”4月29日,在三峡工程重庆库区二期移民工作启动仪式上,原重庆市市长蒲海清说出这番话时,情绪复杂。
就在当天,蒲海清分别与原万县市、原涪陵市、原黔江地区领导签订了1998年至2003年移民工作目标责任书,从此拉开了三峡工程重庆库区二期移民工作的序幕。
以人为本,因地制宜,二期移民工作中所遵循的“本地安置与异地安置、集中安置与分散安置、政府安置与自找门路安置”三原则,鼓励和引导库区移民走进了一片崭新天地。
走进新生活的并不仅仅是移民。国有企业改革的不断深化,使传统经营机制多年的积弊凸显。如何有效解决数目庞大的困难和下岗职工再就业,成为了当时各种场合热议的话题。
这一年,重庆下岗分流和再就业工程全面启动,至1998年底,下岗职工进入再就业服务中心1960人,实现再就业1295人,还争取到了市里专项基金500万元。
情要为民所系,政也需为民所理。1998年,重庆人迸发出建设“新重庆”的集体原动力———全年以基础设施为重点的基本建设投资增长54%,是历史上投入最多、建设规模最大的一年。
在两江交汇处宛如船头顺流直下、历经千年沧桑的“古渝雄关”朝天门“变脸”成了8万平方米的朝天门广场,黔江大众广场、石小路改造工程等一批重点项目顺利竣工;万、涪、黔等19个区县并入重庆本地电话网;改造后的重庆体育馆、洋河体育场、涪陵体育馆、永川体育
馆等大型体育设施投入使用,8.23万平方公里的巴渝大地上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世界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德曼指尖跳动的音符也流露出对重庆的欣赏。
11月18日至23日,重庆举办第七届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群星闪耀山城。前来祝贺演出的理查德·克莱德曼弹奏完一曲《梁祝》之后,优雅地向听众微微鞠躬。
“以此献给美丽的重庆和她天才的人民”,9年前的初冬,这位巴黎人也忍不住用典型的法式浪漫为重庆由衷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