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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连人最引以为荣的大连“三件宝”之一,和足球、服装并列。
他是高干子弟,也是一位年轻、英俊、幽默、敢为人先、有着强烈个人魅力。
2004年2月16日,星期一,沈阳桃仙机场。落日的余辉绵延不断地向天边铺展,一架架客机在夕阳的照耀下忙起忙降。人们步履快捷,行色匆匆,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刻与往日有什么不同。
然而,在一位乘客的眼里,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让他心情激动。他不止一次地从这里登机,但是这一次却非同寻常,好像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就要告别相濡以沫20年的父老乡亲,他有些依依不舍。
飞机终于离开了沈阳,离开了辽宁,前方降落的机场是北京。他静静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耳边又一次响起人们送别他时深情的叮嘱:“再见了省长,以后常回家乡辽宁省看看啊……”
离别时,连续四次向送别的人群鞠躬
对于辽宁人民来说,与他们在一起生活了20年的薄熙来,这回真的走了。
薄熙来曾经是辽宁人的骄傲。不仅仅因为他身高1.86米,外表高大俊美,笑容儒雅谦和,人品出众,政绩显赫;还因为他和辽宁人有着共同的追求与爱好,重视教育,热爱体育。用这位“智能省长”和“足球省长”的话说:辽宁的学生特别聪明,连续三年,辽宁高校的升学率在全国都排在前两名;辽宁的运动员特别提气,每届全国性运动会,辽宁省的金牌总数都排在前两位。为此,他感到有点儿“苦恼”,因为“省政府经常为金牌过多发奖金的事犯愁”。
辽宁人为薄熙来骄傲,还有一个充分的理由,那就是他在担任大连市市长期间,带领大连人民把一个重工业城市建设成了中国最美丽的花园式城市,被联合国环境署评选为最适合人居住、全球环境500佳城市。薄熙来创造了大连神话,大连被誉为薄熙来的“作品”。有人认为这是一个“形象工程”。而他却用朴实的话语说出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城市建设是个经济问题,只有营造一个优美舒心的环境,才可能吸引更多的企业到大连来投资。环境加外资,就能发生化学反应,城市就能增值……
薄熙来热爱大连,并且把自己融入了大连。为了把大连建设成为现代化的国际旅游都市,为大连人民创造更加美好舒适的居住环境,“不求最大,但求最佳”,他把大连“当作艺术品来加工”,当作美玉“一刀一刀雕琢”。于是,短短8年,仅仅8年,大连长高了,变绿了,豁亮了,绿油油的草坪和形态各异的文化广场星罗棋布;200万市区人口当中,有100万喜迁新居;每一年市政府的几十件实事中,大多数都和市民息息相关……这个城市有目共睹、让人赏心悦目的变化便成为辽宁乃至整个中国的骄傲。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变化赢得了老百姓的认可和称赞。大连人有一句经常挂在嘴边上的话:“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市长!”话语里充满难以掩饰的赞许和自豪。为官难,难在有口皆碑。薄熙来常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是:“既然是在为老百姓做事,就要让老百姓知道你在做什么,同时还要争取更多人支持和理解你所做的事情。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金奖银奖不如老百姓的夸奖。”
2001年初,调任辽宁省省长的薄熙来一如既往地追求自己的理想,实践他为民办事的理念,依旧保持在大连时的作风,在“经营”的同时不忘“推销”辽宁。上任不久,他就率领14个地市级的官员奔赴法、德、韩、日等国和中国香港、深圳等地招商引资,推介辽宁,刮起一股“薄氏旋风”。他要让全中国和全世界都知道,辽宁这个老工业基地需要并且能够再次焕发青春。2003年1月,他再次当选辽宁省省长,任期5年。他向辽宁人民承诺:5年之后,辽宁将发生巨大变化!人们没有想到,一年以后,当2004年的春风即将拂去辽沈大地上的雪痕时,国家的一纸任命使这位省长的诺言易主;他面对的将不再是一个省……
当薄熙来离开大连,奔赴省城接任省长一职时……
“薄氏风格”:对百姓亲和,对干部严厉
在薄熙来身边工作过的人,对他最深刻的印象是严厉,“他会骂人,操着一口标准的京腔骂人,很多干部都被他骂过”。
有人说,薄熙来刚到大连市的时候,大连市的一些机关内人浮于事,每天中午扑克牌声、麻将声不绝于耳。他严厉地制止了这种机关病的滋生和蔓延。后来,麻将桌撤掉了,扑克牌声再也听不到了,人浮于事的日子也成为了过去。
在大连市政府官员的脑海当中,还有一件难以忘却的“小事”:有天晚上,在办公室工作一直到深夜的薄熙来上厕所,忽然发现有水管在漏水,便马上打电话把有关人员叫来呵斥了一顿,要求立刻修理。
有位辽宁的记者曾经用“一个喜欢”和“一个不喜欢”来评价薄熙来。他说:“这个人做工作特别细致,特别务实,常常有精彩的语句出现,因此很讨公众喜欢。但是,由于他工作太细,要求太严,所以下属不喜欢他。”还有人这样批评他:“薄熙来是个特别聪明、特别能干的人,但是做事情太霸道。”
薄熙来事必躬亲,经常语出惊人,举动与众不同,而且干事情很执著,因而常常让别人无所适从。像这样的“故事”在辽宁有很多。
他在大连当市长时,有家经营不善的宾馆请他题字。他大笔一挥,写下“管理混乱,每况愈下”八个字,弄得宾馆的老板很是尴尬。
薄熙来主政大连期间,大连市每年用在城建上的投入约百亿元,其中有部分资金来自于公务员的扣发工资。因此很多人对此颇有意见,认为是搞“形象工程”。但薄熙来却坚持自己的看法。比如,现在享有“大连后花园”美誉的星海广场,改造前曾经是一片荒凉的盐碱地。当时估算,先期改造需要投入10亿元以上的资金。如此昂贵的代价让很多人咋舌,一些政府官员并不支持,方案在人大也受到了批评。但是,在薄熙来的坚持下,占地2.4平方公里的星海广场终于建成。广场建成以后,随着周边设施的完善,地价直线攀升,高达40多亿元,政府先期投入的资金全部收回。后来,大连的发展越来越印证了薄熙来“环境加外资,城市能增值”这种“经营城市”的见地是正确的。
关于薄熙来“雷厉风行而又比较固执”的领导作风,在大连还流传着“半夜‘机’叫”的故事。薄熙来在市长任上时,大连市政府曾经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政府官员晚上11点前不许关手机。因为薄熙来白天的时间大都用于开会和调研,找人谈工作基本上都在下班以后,如果晚上因协商事项而找不到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他会发火的。而且,他总是在深夜抽查主要干部,问问工作情况,让干部们晚上不敢出去应酬。据说有一次,有个局长晚上没有接电话,结果在第二天被薄熙来“请”进了市长办公室。薄熙来问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电话,这个局长老实回答说已经睡觉了。薄熙来说:看来你的工作压力不大,那就多给你一些任务吧!
面对这样一位市长,有的干部曾经叹息说:晚上真不敢出去潇洒了,因为不一定什么时候市长就会召唤你。还有的人开玩笑说:薄熙来当市长的时候,你(干部)最好改行当老百姓。因为他(薄熙来)所有的点子,都是为了“累倒干部,荫及市民”。
对此,薄熙来这样解释说:“我每天工作到午夜。不是我勤快,而是事情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们大连有个作家叫高玉宝,他写的《半夜鸡叫》就是大连的事情。我现在就总结周扒皮的工作方法,让干部少睡觉,多干活;别闲着,干好活。周扒皮让长工早上4点起来干活,而他比长工起得还要早,还要趴鸡窝,还得穷嚷嚷,也够累的呀!”
薄熙来不光把自己比作周扒皮,在一年的中秋之夜,他还对大连城建部门的十多名干部说:“你们一年都没有闲着,你们有好几个人都是靠老陈醋顶着的(查出高血压的人,薄熙来每人送一箱老陈醋)。我是地主老财心理,不能让你们撂倒,还指望着你们干活儿。我这人(其实)挺民主的,就是太忙,没有时间民主。今天我们一起赏月,吃月饼,这就叫民主吧!”
这些故事让老百姓听着很感动,他们说:正因为有了这样一位宵衣旰食、异常勤勉、以身作则的市长,大连市的领导班子才有了勤政务实、办事效率高的美誉;正因为有了这样一批办事效率特别高的干部队伍,大连市才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令人琢磨不透的薄熙来,其实……
“我不是什么‘政治明星’,只是一个想干点儿实事的官”
薄熙来进京任商务部部长,这是中央的决定。他又回到了父亲薄一波的身边。
记得20年前,当他到辽宁金县担任县委书记时,由于他是北京的“高干子弟”,人们颇有微词。那个时候,中央领导的子女到地方任官往往被认为是“沾老子的光”,是“镀金”的需要。因而,对于薄熙来来说,他经历了一段艰难的心路历程。在后来谈到这个问题时,他坦诚道:“对于干部家庭出身的人来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人们对他的态度会有所保留。我当年到大连市的一个县工作时,大家对我的态度就有所保留。但是,时间一长,人们接受了我。所谓‘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关键在于你是否对大家有感情。”
在另外一次新闻记者招待会上,有人直言不讳地问他:“你的父亲是中共高官,你做市长,是不是并非因为政绩,而是沾老子的光?”
面对全场所有的眼睛、摄像机镜头,他实实在在地回答:“一个人将来能否做点事,主要看青年时代是否受到学识、品德和素质上的教育。当我还是个正在认识社会和人生的中学生时,因为家庭的牵连,我被关进了监狱。5年的监狱生活,使我经受了磨难,锻炼了意志,学会了思考,懂得了公正、民主和法制对于一个社会是多么的重要。命运在这5年里所给予我的馈赠,并非人人都能得到的。如果没有一个倒过霉的老子,我也得不到这份‘礼物’,这岂不是沾了大光?至于个人的政绩,应该由我的市民来评价。但是有个事实我想提醒各位:我是由大连人民推举的代表选出的市长,而大连人民是不会视他们的权利为儿戏的!”
有人把他看作是中国新一代政治人物当中的佼佼者,认为他是“政治明星”,但他予以否认。
北京市东长安街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大楼,这里是薄熙来政治生涯中一个新的起点,新的台阶。
薄熙来有丰富的地方商务工作实践和经验,这一点一直为辽宁人民所津津乐道。人们称赞他在招商引资方面是“行家里手”。不仅如此,他还注重与外商“交心”;既重视城市建设,也重视软环境。他的这些政绩都给当地带来了繁荣。人们同样期待他在商务部长任职期间,给国家作出贡献。他刚刚55岁,还能为国家和人民做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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