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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
某重点文科大学研究生陈益,读研尚未满一年,却已参与了导师两套教材的编写。东拼西凑的书稿交上后,他最想喊出的一句话是,“我再也不看那些高校编的教材了!”。(2月25日《中国青年报》)
自己编的书是粗制滥造而成,陈益等许多研究生会受良知的折磨,对原先觉得神圣的学术变得失望,并不愿提起自己的“学术经历”。对此,他们如果只将不满指向自己的导师,却未免目标不准确。在笔者看来,即使导师有意让学生当廉价劳动力,根本的责任也不在这些导师头上,而应归结到现行的学术体制上。
一些高校评价教师完成课题的情况,多看数量而不看质量。既然如此,让学生帮自己编书出版,不是多多益善的事情吗?
只要学术评价被简单量化,并与教师的职称、待遇挂钩,即使学校不分配高额任务,教师自己也会在逐利的冲动下,主动承接或上报很多的课题。这种情形造成的一个结果是,论文和专著数量世界领先,有水平高和意义大的却寥寥无几。研究生帮导师编出的垃圾教材,正是学术评价机制扭曲的产物。
当然,研究生大量生产“学术垃圾”,导师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他们是直接的“工头”。不过这些导师只是学术产业链上的一环而已,而垄断着科研资源分配的,是各级教育行政部门。也就是说,是他们在“逼良为娼”。因此,这种行政主导学术的局面,如果得不到根本性的改变,研究生们必将会前赴后继,为社会不断地贡献学术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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