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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龙网讯 今天下午,中国传媒大学刘教授在“关注民生共建和谐”新闻报道研讨会分组讨论中认为,民生新闻成为目前传媒的主流话题是执政党要确保政府的公信力,而公信力要建立在对底层民众利益的关怀和他们面临的生存问题直面解决的基础上。新闻从业者在目前的制度空间里面要实事求是定位自己,找到自己的理想性的东西,这是我们未来要倡导的取向。下面是他的发言:
民生新闻是把底层民众的群众当成新闻传播关注的主体人群
从早上听到现在我特别有收获,来自业界的各位专家、一线的从业人员或者说各个新闻媒体领导用生动、形象的个案阐述了民生新闻的一些问题。
我本人来说我倾向于扮演学生的角色,愿意倾听、观察获得感受,当然也有想法。我就简单说几件事情的概括。
我们开会中,说实在的都是顺应这种意识形态的表达,往往过滤掉真正在现实中碰到的一些问题、难点、值得争议的东西。我的发言仅仅代表自己的看法,和我个人的做人风格一样。我说刘老师站在这里不是真理的传导者自居,我就说自己的观点。
我联想到天津电视台的同行谈的一个观点是现在对民生新闻的所谓的反思和抨击,说得不痛不痒,关键是现在民生新闻做得不好的根本的根本症结也许在我们今天整个媒介形成的生态困境的基础上,我昨天和农民日报的这位同学交流的时候我说假如中国的老百姓或者政府的官员愿意看《红楼梦》,那么电视台所有的人都生产《红楼梦》,但是不会的,我们在生产色情、暴力。
从这个角度看,我非常赞同农民日报这位同学说的民生新闻素来就有,为什么民生到21世纪成了一个非常主流的新闻话语,根本原因在哪?以前有民生新闻,我们在做,只是没有把底层民众的群众当成新闻传播关注的主体人群。我想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意义。
民生新闻崛起大背景就是中国二三十年来大刀阔斧推进文字改革的结果,我们的改革非常粗放,导致在社会公平领域、文化建设领域出现了很多累计下来的今天已经可以到了一个爆发点、临界点的矛盾。到了这个时期之后,忽然我们高层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需要踏踏实实地提到议事日程加以重视和解决。我想民生新闻尤其是在今天社会发展面临着阶层、贫富、信仰、民主、生态环境各方面累计下来的问题基础上,是政府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我们党在建立政权之初是靠革命,靠战争,获得政权合法性,我们建国之后怎么捍卫政权的合法性,就是代表多数人的意愿。我们现在应该把民生新闻提到非常高的政治高度就是要捍卫、继续维护政权的合法性的问题。而政权的合法性怎么维护?就必须要确保政府的公信力,这个公信力要建立在对底层民众利益的关怀和他们面临的生存问题直面解决的基础上,这个是民生新闻成为主流话题的大背景。
我们需要上升到这个理论高度看待这个现象。
民生新闻要完全站在读者的立场上去关注他的生存、生机、情感问题
第二、我们在对民生新闻探讨过程中充满了很多暧昧的话语,没有讲清楚,民生新闻包括什么,今天中国的所有媒体可以说都在做民生新闻,但是各做各的,有些根本是属于不是一码事。比如我们有些民生新闻是给领导做的,像我们的行业报、我们的党报做民生新闻实际上就是做给我们的党员领导干部看的。我们的农民不看农民日报,工人不看工人日报,化工行业的人也不看化工报,我们说我们这些行业报、我们的党报做民生新闻,我们是做什么样的民生新闻,我们就是要谈三农的问题影响决策。我是给领导看的民生新闻。
另外一种定位才是我们都市报要关注的,直接的读者就是普通市民,做民生新闻要完全站在市民的立场上去关注他的生存、生机、情感问题。我觉得我们谈民生新闻的时候可以把它切割成大民生新闻就是包罗万象中国所有的媒体都关注民生,但是我们在某些场合谈民生都是小范畴,就是都市报类媒体如何为市民提供服务。
这个是我想可能存在的一个问题。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我觉得对民生新闻的一些讨论不要老是局限于文件里面的固有话语束缚了我们的思维,我感受很深,很多同志在发言中提到我们这个民生新闻,我们这次栏目的策划又得到了某某领导的重视,我觉得这种新闻选题或者要做的对象就是给领导看的,但也有另外一种类型,我要评价这个民生新闻好不好,主要的参考指标不是说刘云山部长、胡锦涛总书记批示了说做得好。这个东西要不要,肯定要,但是在农民日报、工人日报做的市民的评价更多侧重市民的受众。
第三是民生新闻未来发展空间就取决于制度的空间。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社会矛盾导致很多的社会问题在目前的格局下几乎政府很难去解决。所以这个制度的困境也会导致我们今天新闻生产的生态环境有一定的困难,所以我特别理解我们媒体的每位从业人员,我觉得在中国做媒体的都是精英,肯定会做非常漂亮的事情,今天为什么在某些环节做得不甚乐观,我非常体谅可能是体制的困境导致了,否则的话我觉得我们从业者队伍非常有职业成就感和职业意识。从这个角度看我很期待我们党最近推动的第三次思想解放的浪潮,看这一波在政治民主这方面的改革或者说在新闻体制方面能不能给我们拓展一些空间。
我们政府向来是以全能的政府面对老百姓的,什么事都管,什么都管得到位,近年来随着重要社会发展和整个政治经济的前进,我们实际上不断看到上层有非常精英的学者在谈论关于公平社会的问题。在谈论我们应该要建立一个小政府和大社会的社会形态,而不是现在的大政府、小社会的形态。所以我想这是我们高层的很多知识分子包括我们的党中央领导已经有所意识在社会建设方向的大趋势和大潮流。在这个大体制空间下民生新闻有稳定推进的前提。
民生新闻要在目前的制度空间实事求是定位自己
第四、谈一下新闻从业者某种程度是桎梏在困境中,我个人不喜欢在媒体上对所谓的潮流攻击,我觉得说得不痛不痒。这次研讨会里面给我感触很深的就是重庆日报报业集团的田坎记者和巷子记者,我觉得是我们今天新闻从业者在这个制度空间里面要实事求是定位自己,找到自己的理想性的东西,这是我们未来要倡导的取向。
最后一点是我们现在对于电视节目的低俗的指责是因为我们的观众实际上在躲避崇高。就是从中上层的视野打量界定崇高,他们愿意看煽情、血腥的东西,对记者低俗的指责可能和今天记者队伍的成就感不足有一定的关系。在面临一些困境的时候我们会觉得我做了很多报道会非常辛苦,最后会因此这种趋利避害的自然倾向会选择作一些比较回避根本问题的一些新闻选题。所以在民生新闻发展过程中,我们现在的困局实际上有点逐墨,这个本收到一定的数,我们的墨就自然放大了。
用通俗的话说,也许我们今天做的新闻就像煮一碗饭,老百姓说不好吃,就吃稀饭。后来来婚姻、家庭、包二奶的故事他们就接受了。
我们做记者要定位自己的职业角色,也许对我们有帮助。实事求是地脚踏实地地找到自己的立足点,到底可以为这个时代做什么,我的知识分子的情节和情操到底可以多大程度展示出来,发现一点微薄的力量。
我说这些话也许不太符合这里的气氛,我觉得全国各地的碰在这里要碰撞出火花,我没有火花,我通过这个方法来碰出火花。我们都是爱祖国的,都为了把事情做好,把问题解决掉。我们联想到媒体非常大的难度就是我们的平面媒体实际上已经高度老龄化,现在电子媒体、网络媒体对我们传统媒体的影响非常大,像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的受众群众都老龄化了,年轻人都被网络弄走了,我们传统媒体的那种话语方式还没有转型。我觉得高层对这些问题有他们自己的理解。胡锦涛总书记在十七大报告中提出要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他为什么要提这个,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核心价值体系可能在某些方面不能深入人心,他渴望通过学界和知识界的工作凝练出真正让全民认同的核心价值,这种价值在西方是自由、民主、平等、博爱。这几个字把这个国家的核心价值表达出来了,我想我们也是在探索过程中,是我们党对未来的一个预期,只是没有把话说得明了。
所以在这个时代,我们在不停地阅读和思考过程中可以看到若干迷思,前几年高校的学者说媒体走主流化的道路,就是关注有影响力的人群,当然主流人群就是广告商最理想的诉求对象,所以现在都市的媒体基本也主流化了,但是在这个时代,我们通过关注民生,共建和谐这个事重新发现我们媒体的主流化本身是一个误区,要有一个边缘化,这个就是底层、民生、三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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