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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努力赢得国家意志
有为才有位。天津人以自身的努力赢得国家意志,以更大的激情跻身经济全球化的舞台。
2004年3月3日晚9点40分,北京华润饭店。
叶迪生在一份提案书上郑重签下名字,严肃地说:“这是天津市最重要的提案,所有天津的全国政协委员都在上面签字了。”
此时,北京城的另一端,位于公主坟附近的中共中央组织部招待所,天津籍全国人大代表此次开会驻地,同样一份提案上,44位代表也慎重地签下名字。
此份提案,即是《关于请国务院批准天津市滨海新区整体发展规划的建议》。
“事实上,天津的‘特区梦’从未放弃。但是,只有自身发展了,才有说话的底气。”邢春生告诉记者。
天津的提案引起了全国政协的高度重视。2004年4月,政协组成考察团,先后两次就天津滨海新区发展进行专题调研,最后形成了《关于进一步发挥天津滨海新区在振兴环渤海区域经济中的作用》的报告。
2004年11月,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这份报告上批示:“规划和建设好天津滨海新区,不仅关系天津的长远发展,而且对于振兴环渤海区域经济有着重要作用。”
从这一年5月起,国家发改委已经开始介入指导滨海新区的“十一五”规划方案,方案几易其稿,最终将滨海新区定位为“依托京津冀、服务环渤海、辐射‘三北’、面向东北亚的北方对外开放门户、高水平的现代制造业和研发转化基地、北方国际航运中心和国际物流中心”。
这时的滨海新区,面积已经由原来的350平方公里,扩大到2270平方公里。
有为终于有位!2006年6月5日,国务院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国务院各部委、各直属机构”下发2006年“20号文”———《国务院关于推进滨海新区开发开放有关问题的意见》。这时的滨海新区,面积已经扩大到2270平方公里。
文件明确指出,“推进天津滨海新区开发开放,是在新世纪新阶段,党中央、国务院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出发作出的重要战略部署”。
“滨海新区的功能定位是:依托京津冀、服务环渤海、辐射‘三北’、面向东北亚,努力建设成为我国的北方对外开放门户、高水平的现代制造业和研发转化基地、北方国际航运中心和国际物流中心,逐步成为经济繁荣、社会和谐、环境优美的宜居生态型城区。”
滨海新区,终于从自费发展的地方战略上升为国家战略。
各路资本云集滨海。
2006年6月8日,空客A320飞机中国总装线落户天津滨海新区。滨海新区成为全球第四个航空制造基地;
2006年6月26日,中石化投资260亿元,国内最大规模的单套乙烯装置、年产100万吨乙烯及配套项目在天津滨海新区开工奠基;
2007年9月,国防科工委与天津市签约,备受瞩目的新一代运载火箭产业化基地落户天津滨海新区;
2007年,滨海新区地区生产总值增至2364亿元,3年增加1000亿元。形成了电子信息、石油开采及加工、海洋工业、现代冶金、汽车及装备制造、食品加工、生物制药和新材料等七大主导产业。从业人员平均年收入从1995年的8287元,增加到2007年的37184元。
天津人以自身的努力赢得国家意志,以更大的激情跻身经济全球化的舞台。
天津感言
百舸争流敢为先
文/曾立
结束了为期一周的采访,走在滨海新区高楼林立的街头,看着这里每一块水泥地、每一棵树、每一座厂房、每一个世界500强企业的广告牌,都强烈地震荡着记者的思绪,它们仿佛无时不在诉说一个道理:“敢”与“不敢”大不同。
无数事实证明,曾经的辉煌,既可以化作自励的动力,也可以变成前行的包袱。正如奈保尔“印度三部曲”笔下的古老印度,历史重叠着历史,遗迹覆盖着遗迹,最终使荣耀化为枷锁,束缚了自己的手脚。
曾经,当天津占据改革开放的先发地位,这座东北亚最大的工商城市,却没有像深圳那个小渔村上的人们,撒开脚丫子勇往直前,无奈“沉舟侧畔千帆过”。
是什么导致了崛起中的曲折?无疑,是“敢”与“不敢”的犹豫与等待。
所幸,天津人审时度势,最终迈出了果敢的一步,快马加鞭,重新掌握了上升通道以及前进的节奏,掌握了城市发展的主动权。
其实,正如天津被视作渤海湾的经济引擎;重庆,也被视为西部大开发的“领头羊”。
十年前,重庆被定为直辖市,一年前,重庆获批“国家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
然而,冷静下来解剖自己,我们的发展,在获得突飞猛进的同时,是否真正敢于抛弃所有的陈规陋习?是否敢于走出定向思维的条条框框?我们的发展路径是否有破茧而出的创新?
也许你会说,“比起十年来,我们已经有了很大进步。”诚然!但如果我们把眼光放宽远一些,视野更大一点,就会发现,我们的步子迈得还不够大,我们背负的旧观念还比较多。
当贝多芬呐喊“扼住命运的咽喉”,当马丁·路德金高呼“我有一个梦想的时候”,他们依靠的是自己果敢的气魄而非其他。重庆要实现“314”总体战略部署,成为“西部地区重要增长极”,只能靠突破的意识和自己爬坡上坎的坚韧与努力。
百舸争流敢为先。让我们勇敢地抛掷了空幻、胆怯、麻木与唯唯诺诺,轻装上阵,一步步踏实了梯坎前行,去拥抱光荣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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