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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在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巴郡太守严颜的武功与谋略算不上突出。但严颜的气魄超乎常人———挺直腰板,决不下跪;英眉一挑,留下那句激励了无数后世军人的名言:“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话说赤壁之战后,曹操、刘备、孙权基本形成了鼎足之势,刘备同时盯上了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地益州。
公元211年底,当曹操放出风来要攻打益州旁边的汉中时,严颜的顶头上司益州牧刘璋走了步自认为是妙招的险棋:请同是汉室宗亲的刘备入蜀帮助自己。
两年后,刘璋才知道这是让他肠子都悔青了的昏招:刘备乃当世枭雄,请神容易送神难!
但有一个人在当时就敏锐地洞察了事态的发展,他就是严颜。
刘备途径巴郡时,严颜从旁观察发现刘备胸怀大志,与刘璋只求耕好“一亩三分地”、不谋天下大事的自身定位完全不同,不由感慨:“请刘备入蜀,就好比独自坐在没有逃路的深山里,放出老虎来护卫自己。”
果然,一年多后,刘备开始进攻刘璋,猛将张飞带着一队人马沿江而上,一路所向披靡,主动开门投降者众多。
可大军抵达江州时却遇到了阻力,严颜严阵以待,誓与城池共存亡。张飞舞起蛇矛亲临前线,与精骑锐卒几次冲到吊桥边,无奈城上乱箭如雨,军士纷纷落马,城池固若金汤。次日一早,张飞又去叫阵,横矛立马扬言找严颜单挑。叫阵间,只听“嗖”的一声轻响,一只羽箭划过张飞头盔,将盔上的红缨射下。城楼上,严颜举着长弓,脸上挂着轻蔑的微笑。
见严颜坚守不出,张飞心生一计,发布将绕道小路偷袭的假情报迷惑严颜。当晚,张飞设下伏兵将严颜擒获。
月光如水,张飞帐前却是剑拔弩张,被严颜折磨了多日的张飞将士们瞪着血红的眼看着严颜,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他们用剑、用枪、用棍敲打严颜的双腿,但老将军严颜挺直腰板,就是不跪。
张飞倒竖虎须,圆睁环眼,厉声呵斥:“严颜老儿,张飞爷爷大军到此,你为何不降?”
严颜全无惧色,一抬头一顿足,眉宇间正气凛然:“张飞匹夫,你们不义,侵犯我西蜀,倒有脸骂我!我告诉你,我的家乡巴郡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张飞勃然大怒,声如巨雷:“严颜老儿,看来你连老命都不想要了!刀斧手,把他拖出去,给我砍了!”话音刚落,刀斧手一拥而上,推着严颜就走。
严颜镇定地瞥了张飞一眼:“张飞匹夫,要砍我的头,请便就是,何必发这么大的火!”说完甩开刀斧手,昂首挺胸朝外走去。
想当日,张翼德一声虎豹之吼,活生生震断当阳桥,独退曹家百万兵。没曾想,严颜如此忠贞刚烈,铁骨铮铮。
正视这位赫然挺立的英武勇士,张飞脸上扭动的肌肉恢复正常,英雄相惜之情油生。他三步并着两步走下台阶,亲自解开绑缚严颜的绳索,将他扶到正中高坐,低头便拜:“刚才言语冒渎,请不要责怪。我一直知道老将军是豪杰之士!”遂请严颜当了自己的军事顾问。
唐代,追封严颜为忠州刺史,称为“壮烈将军”。
记者邱春整理
严颜东汉巴郡临江县(今重庆忠县)人,英勇善战,忠贞刚烈,镇守江州时被张飞设计擒获,大义凛然,刚烈不屈,为后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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